这本书能让你永久戒烟-017:来自前烟民的启示

发布日期:2016-05-31 来源:本站 浏览:433

 

第 17 章 来自前烟民的启示


 

前烟民可以分成两类:一类是完全戒除了烟瘾的前烟民,还有一类人数更多,他们偶尔还需要抵抗香烟的诱惑。后一类又可以分为“假仁假义族”和“短刀族”。我们很难分辨哪一类对烟民的影响更大。我必须承认,在我吸烟的30多年中,两类的烟民都对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我们首先来看看“假仁假义族”。

幸灾乐祸的“假仁假义族”

“假仁假义族”刚掐灭最后一根烟,就在家里、车上、办公室和任何可能的地方,贴上禁烟标志。然后,他们会邀请烟民去家中做客,但并非想要后者的陪伴,只是想要禁止后者吸烟,以便能幸灾乐祸地看到对方的可怜相。如果烟民犯傻,接受了他们的邀请,并愚蠢地向他们要烟灰缸,“假仁假义族”就会露出难以置信的夸张表情。即便他们是哑剧演员,正在表演得知火星人已经登陆地球时的反应,导演也会斥责他们演得太过火。面对烟民吸烟的请求,他们似乎觉得惊恐的表情还不够,便接着会加上一句“如果你非要吸烟,能到花园去吗?”之类的话。哪怕外面碰巧下着10级暴风雪,也丝毫不会撼动他们的怜悯心。

“假仁假义族”会不断地提醒你,吸烟会毁掉你的健康、掏空你的口袋,你这样一个聪明人,却再三地将那种肮脏的东西放进嘴里并点上火,真让人难以理解。他们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在30多年中一直在做同样的事,而此时他们才戒烟2天4小时20分。

我已经有近10年没有接触过这类人,你可能比我更了解他们。你肯定注意到了这一现象:与非烟民相比,前烟民对于烟民的态度更加苛刻。在餐厅里,非烟民会等到你真正将烟喷到了他们脸上时,才会礼貌地请你灭烟。但你刚把手伸进口袋时,离你最近的前烟民就会说:“希望你不要吸烟!”接着他们会长篇大论一番。此时,对付他们的最好方法是:在装烟的那个口袋里再放一个圣诞爆竹,燃放的声音能及时而有效地堵住前烟民们的嘴。

本来你以为在这些情况下,前烟民会比非烟民更加宽容,毕竟,他们也对吸烟感觉深有体会,应该表现出更多的同情心。不过想想看,如果有人改抽某种品牌的卷烟,烟民也会毫不留情地抱怨,直截了当地告诉对方味道很臭。他们似乎不知道,非烟民也会觉得他们发臭。

显然,很多烟民认为,非烟民的抱怨会让他们感到尴尬,因为他们闻不到自己身上的烟味。假定某人是个水管工或养猪农,当他们穿着工作装走进餐馆时,你能想象烟民和非烟民都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吗?

在非烟民在场的情况下,有些烟民会非常识趣,在吃完饭之前不吸烟。对我来说,在这种场合看到那些可怜的烟民,就是一种折磨。就算他们饭后再吸烟,非烟民也同样觉得很讨厌,于是他们之前作出的伟大牺牲便前功尽弃了。当大家一起吃饭时,落在最后的往往是一个非烟民,他的餐叉上还叉着最后一块火烧薄煎饼。此前20分钟里,他在讲一个很有趣的故事,叉子就一直停留在距嘴边大约1英寸的地方。当其他人笑的时候,烟民也一起笑,但他什么都没听见,他恨不得将最后一块饼塞进那个喋喋不休的家伙的嘴里。然后,他意识到,那个家伙是个“假仁假义族”,只是在故意拖延时间。他冲进休息室偷偷抽了一根,满心以为那家伙此刻已经吃完,但当他返回餐桌边时,却发现自己失算了:那个“假仁假义”的家伙似乎觉得薄饼是前所未有的美味,居然又点了一个,而且还说服其他非烟民也加了一份。

你知道为什么前烟民会比非烟民更猛烈地攻击烟民吗?因为前烟民凭靠意志力戒烟后,尽管收获了真正的喜悦,但也觉得自己作出了巨大的牺牲。

大多数前烟民认为社交宴会是享受吸烟的最佳场合之一,但如果这是官方宴会,而主办方迟迟不致祝酒词,前烟民就会觉得自己胜出一筹。他们对这种延误毫不在意,但他们知道,烟民此时已经快要发狂了。

前烟民暗暗庆幸自己明智地戒了烟。接着,主人宣布:“女士们先生们,现在你们可以吸烟了。”此话一出,烟民们立即如释重负般都兴高采烈地点燃了烟,而前烟民们则一扫先前的得意之情,体会到了终结烟瘾带来的痛苦。他们感到这就像是甜点之后的又一道菜,自己却无法享受它。这就好比在“女士邀请舞会”上,唯独你未受到邀请。烟民们兴奋地抽着烟,而前烟民们只能看着他们享受。在这种场合,如果非烟民也试着抽一根雪茄,可怜的前烟民却不敢冒险,他们的感觉就会更加糟糕。

空气中处处弥漫着尼古丁,前烟民毫无选择,只能将其吸入肺里。然后,当尼古丁开始离开身体时,他们除了感到被剥夺了某种愉悦之外,身体里对香烟的渴望也开始觉醒。前烟民会想:“过了这么久,‘痒痒’还在。”事实上,“痒痒”已经熄灭,但现在又被重新点燃了。自然他们会想要用手去挠,但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次上瘾。他们知道自己比可怜的烟民幸福得多,但烟民们似乎并未意识到这一点,而在这特殊的时刻,前烟民自己也会忽略这一点。他们因此感到自己出局了。

如何应对这种局面呢?他们有两种选挥。其一,点上香烟。但他们已经在那条滑溜溜的路上摔过一跤。一般情况下,他们都会明智地拒绝这样做,以免再次掉进深渊。然而,他们仍然会感到丧失了某种乐趣,觉得自己非常可怜,与烟民相比失了一球。此时,唯一方法就是:侮辱烟民。

通过我对“假仁假义族”的描述,你可能觉得他们是一群极其讨厌的人,但所有尝试过戒烟的人,都或多或少曾经属于“假仁假义族”,包括你我在内。其实,讨厌的不是某个人,而是潜藏在他身上的渴望。当“假仁假义族”感到不安和脆弱时,他们的防御机制就会解体,所有的攻击行为都源自恐惧。他们并非真正的伪君子,他们猛烈地抨击烟民,只是出于自卫,并非有意要惹怒烟民。那只是一种本能,是远离尼古丁陷阱的自我保护机制。他们并非真想向烟民们炫耀:戒烟后的生活真好。他们无须这样做,因为烟民们已经知道了这一点。事实上,烟民们明白,前烟民不仅未输一着,反而比他们赢出很多。当前烟民尚未戒烟时,他们也深深地明白这一点,所以他们才戒烟。但随着时光流逝,他们会淡忘这一点,而这种场合又加深了他们想吸又不敢吸烟的痛苦。

经常地被动性吸烟,不仅是前烟民复吸的一个重要原因,同样也会使非烟民染上烟瘾。在前来就诊的烟民中,很多人都描述了他们在烟气腾腾的环境中工作的情景。他们满怀同情地看着同事吸烟,自己却压根不想碰香烟,但最终也变成了烟民。事实上,他们在抽第一根烟之前,就已经有点上瘾了。很可能,在他们滑向尼古丁深渊的过程中,被动吸烟起到了推动作用。如果他们在烟气弥漫的环境中生活或工作,就会逐渐地对尼古丁上瘾。我听说过一个案例:丈夫吸烟而妻子不吸烟,当丈夫外出工作数天之后,妻子会通过嗅闻丈夫的衣服来寻觅那种让她感到舒服的烟味。而没有经常被动吸烟的非烟民,则必然会讨厌那种气味!

“假仁假义族”会对烟民产生两种灾难性的影响,使他们几乎无法戒烟,其中之一是:即便他们真的是好言相劝,烟民们也会被激怒,因此全心抵御着他们所带来的影响,而看不到真正的敌人。

但“假仁假义族”对烟民的真正危害,就是使他们深信“烟民永远是烟民,你可以不再吸烟,但你永远不能完全摆脱烟瘾”。尽管烟民们可能并未觉察到这一点,但他们怀疑“假仁假义族”并非真正反对吸烟,而是仍然暗中想要吸烟。如果只是怀疑,倒也不那么糟糕。不幸的是“短刀族”前烟民往往验证了这种怀疑。

致命一击的“短刀族”

短刀族是这样一种前烟民:当你唱完《友谊地久天长》,向所有朋友送去了新年祝福,并将最后一包烟扔进火里,怀着“终于驱散了身上的恶魔”的美妙心情时,他们会同你握手,祝你成功戒烟,并告诉你:你将变得非常健康和富有,你作出了正确的决定,永远也不会为此而后悔。接着,他们会描述自己在30年前抽了最后一根烟,但是直到现在,在一些类似这样的场合,仍然会非常渴望吸烟。他们的话立刻就会产生惊人的作用,让你恨不得从火中抢回那包烟,当你的朋友们仍然还在彼此亲吻祝福时,你却已经悄悄地溜到卷烟机旁了。你对家人说,明天一早你就会开始戒烟。

在我用意志力方法戒烟的一次更果决的尝试中,就发生过这样的事。我已经到达了这个阶段:知道自己面临的真正问题是没有烟就无法集中注意力,我已经能控制住坏脾气,不轻易发怒。我觉得自己需要一段无须集中注意力的时期,作为过渡,便决定将3个星期的年假用于戒烟。假期开始后,我整天坐在扶手椅上,心情沮丧不已。我认为,如果我能坐在那里,坚持足够长的时间,最终对香烟的渴望就会消失,我也将获得自由。如今看来,这十分荒唐可笑,但在那时却看似符合逻辑。

正当假期快要结束,这次戒烟看似要彻底失败时,出现了一件奇特的事情。那天早上我醒来,感到了一种美妙的欣悦感。我想:“我戒掉了,我终于解脱了!”那时,我出现了“3星期症状”,感到解脱了。自从我开始吸烟以来,这是第一次我感到自己能正常生活了。随后两天,我的感觉完全一样。我处在一种狂喜的状态之中,没有一丁点儿的渴望。第3天,我在广播里听到一个推销员在讲述自己戒烟时所经历的痛苦,而且这个故事对我产生了正面的作用,我想:“谢天谢地,我已经走过那个阶段了。我解脱了!”

后来,这个推销员向他的医生寻求帮助。医生是个典型的苏格兰人,说话有些唐突:

“你怎么了?”“我想戒烟。”“坚持不抽不就行了?”

“没那么简单。你是医生,你怎么可能了解?”

“唉,我了解得一清二楚,我过去每天能抽60根烟!”

“真的吗,你什么时候戒烟的?”

“20年前,在他们证明吸烟会引起肺癌时。”“但我认为他们还没有证明呢。”

“只有烟草公司和那些不敢面对事实的人,才这样想。”“你也许是对的。但20年后,你什么都忘了,怎么可能知道戒烟有多痛苦呢?”

“听着,小伙子,这20年,我每天都想吸烟!”

这句话对那个推销员产生了怎样的影响,我不知道,但我感到自己被当胸踢了一脚,立刻又回到了沮丧之中。这个桥段纯粹是虚构的,但这并不重要。我直接出门买了一包烟,直到两年之后,我才又攒足勇气,再次尝试戒烟。

另一个典型的例子发生在数年之前,当时我在参加晚宴,宴会上有个女孩叫玛格丽特。此前,我曾经见过她一次,她是个烟民,但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吸烟。由于人们知道我的职业,所以认为我肯定会是最坏的“假仁假义族”,只想对他们发表长篇大论,讲述吸烟的坏处。不巧的是,这一次,她是晚宴中唯一的烟民。但直到那次晚宴结束,她仍然没有吸烟。我认为她只是对自己是唯一的烟民而害羞。

我记得当时所有人都在聊天,只有那个女孩坐在那里,玩弄着打火机和香烟。我不忍心看到烟民处于那种境地,于是我说:“玛格丽特,晚宴己经结束,没有人会抱怨你吸烟,想抽就抽吧。”她说:“我不需要吸烟,我只是随便耍一根。”我当时本该闭嘴的,但我就像被斗牛士用红布挑衅的公牛,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如果你不需要,就别抽,否则你没有任何理由呛自己。”她此时正要点燃香烟,但听到我的话后,便说:“好,我不抽了。”我继续和邻座的一位萍水相逢的女士聊天,但一直在留意玛格丽特的举动,我想看看她如何熬过这种情况。当然,此时她已经控制不了了。

毫无疑问,你会同情玛格丽特,烟民们在生活中肯定有过很多类似的情景,就像我戒烟前一样。但请你弄清楚,我并非真正的恶棍,那种脏兮兮的“烟草”才是。非烟民不会因为不能吸烟而经历这种痛苦。后来,玛格丽特站起身准备去厕所,拿起了打火机和香烟,但偷偷瞥了我一眼,又立刻坐下了。我只能推测,她认为我会取笑地。我开始感到不安:我不仅没有缓解这种局面,反而使之更糟糕了。当我正在想如何打破这个僵局时,正和我聊天的那位女士突然说了一句:“现在我恨不得为烟杀人。”

她的话让我很震惊,因为我一直认为她不是烟民。她是那种像瓷器一样精致纤弱的人,面容姣好。我对那位女士说:“对不起,我没想到你是烟民,但如果你是因为我在场而不吸烟,我会生气的。我曾经是世界上烟瘾最大的人。”她说:“不!我已经连续8年没有吸烟了,也绝不会再抽。但我以前总会在饭后抽一根烟,现在也很想抽一根。”与此同时,玛格丽特以为我完全沉浸在谈话之中,已经趁机点燃了烟,熟练地抽起来。

这件事充分体现了烟民的矛盾之处。玛格丽特看起来显然愧疚不安,却抓紧机会吞云吐雾,生怕别人注意到自己在吸烟,并希望自己和房间里其他人一样自由自在,而另外一个女子,尽管已经8年没吸烟,却为了一种她希望从未碰过的东西而闷闷不乐。

对于烟民来说,这种荒谬的情形时常发生。你认为他人比自己更幸福,却对此无能为力,因而羡慕他人,这实在有点愚蠢。晚宴上的两位女士都互相羡慕对方,但她们每个人都有选择是否吸烟的权利。让我不安的是,在晚宴开始之前,我和玛格丽特聊了半个小时。我绝不是“假仁假义族”式的聊天,而是温和地劝说她:戒烟后生活多么美妙,她一定能做到。就这样,我在她腰上拴了一根绳子,渐渐将她拉出了深渊。但玛格丽特是那种离开了烟就不能活的人,所以,你能想象当另外那位女士说,她8年之后仍想吸烟时,会对她产生怎样的影响吗?

有一家全国性日报最近花费整版,刊载了一篇文章。文章讲的是一个女人在禁烟8年后决定复吸。她极其详尽地讲述了自己在这8年中所遭受的痛苦,以及戒烟后是如何发胖的。她还描述了当自己决定复吸时,感觉是多么美妙,并且填写了歌词,描述第一次吸烟时感觉香烟是多么的美味。

此时,我对那位女士充满了同情。我在前文中描述过自己凭借意志力戒烟时,所经受的痛苦。我也意识到,自己严重夸大了那种创痛,现在让我们仔细研究一下她的话。如果她认为吸烟是件很棒的事,那她当初为什么会戒烟?如果戒烟后的8年生活如此糟糕,她为什么不早点复吸?她没有这样做,说明她真的讨厌吸烟。如果她在那8年中真的非常痛苦,当她最终承认8年的苦行完全只是白费时间时,会感到愉悦?

我记得,在依靠意志力戒烟多次失败的尝试中,当我最终决定放弃戒烟时,的确会感到如释重负。但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“:好!你又是烟民了。这根烟味道棒极了!”相反,轻松感中总是夹杂着失败的沮丧,而且最开始的那几根烟的味道也总是很奇怪。多数人都讨厌痢疾,但对于某些期盼了8年的人来说,它竟然是至高的福气!

如果你8年来一直想吸烟,那么我毫不怀疑你复吸时会感到轻松,但你绝不会觉得味道美妙非凡。我已经讲过:“所有瘾君子都是骗子,他们必须说谎。”晚宴上那位女子的话其实没有什么,但即使如此,它却对玛格丽特产生了显著的影响。你能想象那篇文章对那些刚开始凭意志力戒烟,正在经受巨大考验的烟民们,会产生怎样的作用吗?对于那些正想要戒烟的人,又会如何呢?

我能理解甚至谅解那位女士。所有瘾君子在戒毒失败后的自然反应,就是确保他们有很多同伴,尤其在付出巨大努力却仍然失败之后,更是如此。这就是毒品的邪恶之处。我不能原谅的是,那家报纸对这件事情完全不负责任的报道。毕竟,那甚至不能被视为新闻。他们干吗不让我写篇文章,那将是撼动世界的新闻:轻易地做个快乐的非烟民!

带来希望的“帕特里克族”

当你即将变成非烟民的时候,想到自己可能变成“假仁假义族”或“短刀族”中的一员,你会因此有点犹豫。更让你犹疑不决的是,你可能和他们一样,永远得不到解脱。但我向你保证,你什么都不必害怕。让我们看看另一类前烟民,即完全戒除了烟瘾的人。我在见到光亮之前,从来不知道有这类人存在。那时,我确信所有烟民都偶尔会想要吸烟。直到我戒烟以后,才想到自己从未问过前烟民,他们是否还想吸烟。这是因为,无论他们的答案是什么,我根本就不想听。如果他们仍然想吸烟,这就证实了我的想法,即烟民永远无法完全摆脱烟瘾。如果答案是否定的,这就意味着,烟民的确可以得到解脱,那么我就必须再次尝试戒烟,经历长达数月甚至数年的戒断症状的折磨。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,它证明:两种恐惧的拔河会使烟民固守壁垒,不关心其他事物。

我所遇到的第一个属于这种类型的人是帕特里克。他是个爱尔兰人,身材高大,天性善良。我非常感激他。在我们之间发生了好几件事,这些事让我逃离了尼古丁陷阱,下面我将讲述其中一件事。我们通过共同的朋友,每年都会在古德伍德公园见面一次。当时,我刚刚从一阵严重的咳嗽中缓过神来,帕特里克露出“吸烟到底有什么好”的表情,就像非烟民在这种场合会表现出的那样。为了掩饰尴尬,我说:“帕特里克,你不知道,不吸烟是件多幸运的事。”

他回答说:“不知道才怪。我以前每天要抽40根!”

我怀疑地看着他,我认识他已经5年,确信他从来没抽过烟。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确信,但你就是能感觉到这些事情。现在回头来看,那可能是因为他既不是“假仁假义族”,也不是“短刀族”。我肯定感觉出他不想吸烟,因为他是我最先问到的那个人,他的回答给了我启示:“想吸烟?你在开玩笑吧!”

我开始问其他一些不吸烟的人。我已经认识他们数年,却惊奇地发现,很多人都曾经抽过烟。接着我开始问那些确定是前烟民的人,我发现帕特里克并非例外,很多前烟民都不再想吸烟,这让我松了一口气。有成千上万的帕特里克呢!

事实上,帕特里克并非我最先遇到的完全解除烟瘾的人,我只是最先发现他是这种人。我还说过,“假仁假义族”和“短刀族”比“帕特里克族”的人数多得多。我不确信是否真的如此。问题在于,我们只听见“假仁假义族”和“短刀族”抱怨烟民吸烟,而“帕特里克族”不会在宴会上告诉每个人戒烟多好。但他们真应该这样做!

你很快就会成为“帕特里克族”的一员。记住这一点,有助于你在刚开始戒烟时提醒自己,戒烟是件多么美好的事。当你感受到“启示时刻”时,你就再也无须提醒自己了,但你仍然要大声喊出来。使烟民们深陷泥沼的最大恐惧,是害怕自己永远无法解脱。如果你这样做,将有助于其他烟民消除这种恐惧。我将在后续章节中对这种恐惧加以探讨。

现在我们来看看另一群人,他们能使你的戒烟尝试前功尽弃。他们就是:其他烟民。